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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

刚刚过了父亲节,先在这里祝福全天下的父亲,父亲节快乐。没有了你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我们,感恩感恩。

 

今天难得学校特假,我回到自己的家乡修理汽车。难得和爸爸吃早餐,爸爸在吃东西时,说了一些对我们这些孩子的期待,也让我感触良多。

 

谈话中,爸爸劝告我们,因为有着大学文凭这一光环,应该趁年轻时,到别的地方闯一闯,例如新加坡,因为同样的是薪水2000,在新加坡赚到的,来到马来西亚就可以买车买屋子了,就像我的一个亲戚一样。

 

虽然我不大认同这样的方式(我指打工方面),但是看得出爸爸也希望我们的未来有保障的。他也提到,其中一个亲戚,原本在新加坡工厂担任女工,后来因为工厂裁员,被辞退了。他强调,这就是没有文凭或者专业,所面对的困境。

 

所以,他说:有机会,有时间多进修,对你们自己好的。你们读到这么多,都不是给我的,是给你们自己的(之前也有听到类似的劝告,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感触良多。)

 

闲谈中,爸爸也点出了自己工作的困境。作为一个打工一族,他面对了上司的剥削,因为上司宁可找一些新人做工,也不愿找他,因为他的费用太高了。他也自嘲,像他年纪这么大(48岁了),要换工也不容易。

 

他所处的行业,家私业行情也不好。他也亲眼看到,自己的朋友从做家私转到卖吃的,生活如何操劳,连休息也不能好好休息,每天都为了明天的一点点小利忙个不停,听语气,他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我也是!!!!)

 

你们年轻就是本钱,趁年轻就应该出外闯一闯。如果我现在还是30多岁,我早已经出去新加坡发展了。(听到了这句话,我其实很心酸。)

在我的家庭里,妈妈扮演主导的角色,有任何开销费用都是她操劳,而我们这些孩子有事情大部分都是和她商量,这显得父亲的角色很不明显。但是,父亲将他的收入一拼交给妈妈管理,自己只是拿很小部分费用作开销,而这一笔钱大部分都是花在我们这些孩子身上,所以,爸爸也是幕后功臣,功不可没!!!!

我听到爸爸的话觉得心酸,因为想到现在的情况:爸爸从以前到现在,都帮他哥哥(我大伯,也就是我提到的上司)打工。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打工数十年来,大伯都没有帮爸爸存公积金,所以严格来说,我爸爸还是一名散工,每月根据工作天,领一分钱而已,但是到了他年老时,却没有公积金可以依靠!!!!

 

有时候,大伯为了扣税,甚至让我爸签一份年出粮单,上面的数额都很大(但是其实我爸领的却没有这么多),这让妈妈有些微言。

 

想到未来父亲可能还需要不断继续工作,因为孩子也没办法赚钱养他,让他无法好好退休,想到这,就让我很想掉泪。

 

不,这不是未来我所希望的生活!!

 

所以,我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让我父母在60岁前退休!关键是,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对了,就是抓紧机会,努力奋斗,没有其他途径了

 

感谢你花这么多时间看这篇废话连篇的文章。

也有一个疑问想与大家一起讨论:父亲为这个家庭付出了这么多,作为孩子的我们,要如何回报???

自从三月看了一些投资的书籍以来,接触了不少新的观念,也慢慢地对自己想要的未来有了更清晰的了解。加上这三个月一些新事物的激荡,我决定要舍弃过去的自己,为未来美好的自己继续奋斗。

 

未来,如果你们看到我,可能觉得我不大一样了,无论是观念上,还是所使用的语言。说到底,我要做的改变很简单(说简单,因为念头转一转就可以了),就是踏上致富之路,提早完成财务自由,提早退休!!!

 

为了要踏上这一条路,就意味着:我的观念会和现在或者之前所接触的朋友,观念有所不同。要踏上这一条路,这是最基本的改变,否则我与我朋友的生活就没有两样了。

 

我手要做的,就是搞好我每月的现金流,清还我的债务,把多余的钱拿去投资。投资对我而言的意义很广,从“投资”时间看一些投资相关的书,到实际拿数千令吉出来,学习别人成功的投资方法,花时间做功课,到确实的投资在房地产上,都是我将来要进行的事情。

 

除了投资在房地产上,我还会启动我生命中的另一个事业:参与直销公司。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参加直销公司,创业或者做生意不是更好的问题,因为我想就算多费唇舌解释,你在你的角度以及世界,你还是不明白我所说的。但是,我的确看到了参加直销公司的优点。

 

所以,如果我变得开口闭口都是产品,都是讲钱,让你觉得我很“见钱眼开”的话,那很正常的,因为你我观念不一样,你认为我见钱眼开,而我何尝不是认为,如果依照现在打工的方式度过人生,这种生活方式让你未来更没有保障!!!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的头脑也会出现一些声音:

 

“这样做很冒险,还是找一份稳定工作比较好”

“如果失败了,就会失去大部分储蓄”

“投资可以慢慢来,先搞定现在的生活再说”

“现在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改变?”

 

这些所谓的little voice会不断干扰我做出决定,但我很清楚自己,内心深处有一把声音说:与其现在的安定,而造成未来的不安稳,不如我先苦后甜,舍弃部分的安定,努力寻找可以致富的工具,换取未来的自由更好!!!

 

就是这一把声音让我下定决心。

 

最后,说说我为什么作出这个决定:

 

我的喜爱                                  我的痛恨

富有                                         贫穷

自由                                         不得不年老时工作

购物随心所欲                           想要的东西一无所有

昂贵的东西                               便宜的东西

让别人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不得不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保障身边人,例如借钱给需要的朋友      朋友有难时,没办法金钱上支援他

 

这只是一些理由而已,还有许多,我相信在看着这篇文章的你也有很多。我从那些投资座谈会学到一个重点:心动不如行动,实践强过纸上谈兵

 

最后,有任何朋友有兴趣和我交流投资的机会,或者有什么不错的投资建议,欢迎留言交流。

祝福:各位身体健康。

今天睡到自然醒,看一看时钟,原来是9点半了。下楼下看电视机,随便吃点东西,做一下伸展运动,哦,10点半了。

收到妈妈通知买菜,计划好11点左右前去大巴刹买,因为那时候,东西卖得都最便宜。驾车前往巴刹,在湿漉漉的巴刹走来走去。

先购买猪肉,就是一条猪排骨还有一些猪肉碎,花了6.40。再来,在一档菜档,买了红萝卜、榨菜、桂豆、还有不知名的青菜(真的不知道名字,我知道吃!!),还有几粒番茄,这样又8.00了。

好的,还有一些,又买了红豆两包,3.00,洋葱两粒0.40,哈哈,聪明的你们都知道,我要弄什么汤水以及糖水了。对了,就是本少爷最拿手的ABC汤,还有红豆水(这个不关我的事)。

不是我小张卖靓汤,自卖自夸,我保证,你真的可以感受到我这个厨师煲汤的爱心以及用心。当然,只有有缘人才有机会喝到。味道如何,你问那些喝过的人就知道!!!

临走前,还买了半只鸡,6.00,妈妈之后还说,怎么这么便宜?难道我买错了??

不理了,回家前兜过去姨婆的面档打包,都不知道妹妹为什么喜欢吃粗面干捞,还要斋的那种。谁管她,有得吃已经不错,谁叫她学校假期就睡到12点才起身。

回家前,肚子又饿了,才12点中午而已。先吃下万挠的芽菜鸡饭,吃饱饱了才回家。回到家才12点15分左右。喊了妹妹起身吃面,就自顾自的追香港电视剧了,有我喜欢的古装片,看一看《盛世仁杰》也不错。

网路上有得下载,弟弟又熟悉这部分,每次都有最新的电视剧看,想一想还是弟弟的功劳。平时教书没有空余时间,现在可以慢慢看。对了,追看了最新连续剧,还可以在那些中国人向你兜售最新香港连续剧时,大大声回他:“看佐了!”

看下看下,一套20集的连续剧这样就完了。也到了下午4点左右,把外面干了的衣服收进来,看一下书,消磨一下时间,生活自由自在。

休息了一下,也是时候进入厨房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了。平时的我,应该准备健身,拿一拿哑铃,跑下步,或者跳绳,等到6点多吃饭就好了。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我要履行承诺,亲自下厨,准备3菜1汤才行,因为贵宾会到我家吃饭。

准备了一些煲汤的材料,猪肉用盐刷干净,放去沸水唰一唰,然后全部材料倒下去汤煲即可。看似简单,其实也要自己拿捏,特别是榨菜的咸度。我从不希望自己的汤事后才加盐。

准备了汤料,到了切桂豆时候。虽然之前已经切不少次了,这次还是切得不怎么顺手。还好搞定了,就准备洗菜,切菜。

饭也准备好了,就开始炒菜。讲真,我还是害怕那些油弹起来,之前还试过炒菜忘记放盐呢!

先弄桂豆煎蛋,弄下弄下,还好勉强有个样子,还可以吃吧。然后炒青菜,再来就是妈妈带回来的肉丸,只要回锅加热即可。

折腾了两个小时半,终于在6点半搞定。贵宾已经到了,就是刚刚下班的女朋友。我冲个凉,大家一家人就围在一起吃完饭。

吃完了后,还是我的汤最好喝,其他的菜色都差了些。桂豆炒蛋,蛋没有将桂豆粒连成一大块,味道也普普通通而已。青菜如果加蒜米去炒,很更有味道,而不是只有蔬菜味。连肉丸加热而已,也加热不够,下次我会注意了。

吃完了,就让妹妹洗碗去,让她贡献一下。我就好好休息,和女友谈天,或者看下戏。这样就结束了我难得的学校假期。

给我的感觉,原来家庭主妇也不容易当,特别是很多琐碎事情要烦。我想我还是专心工作好,尽早摆脱财务困境,那时候,就有很多时间慢慢研究做菜的奥秘了,哈哈。

這幾天的情緒都不是很穩定,特別是今天發生了口水戰的事情。

 

當時就有一個想法,也告訴了身邊的人我的想法,大家都表示贊成。

 

當我接到夜班記者打來的電話時,這個決定就更堅定了。

 

之後和愛人聊天,她與我分析一些事情,也擔心一些事情,最後用眼淚融化了我的堅持。

 

所以,今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影響我未來的人生。

 

決定了就不要後悔。。。

8月15日,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碩果僅存的我國羽球男單冠軍李宗偉在重重壓力下,以2比1的得分打敗韓國選手李炫一(真巧,雙李對決),高高興興地進入決賽,可能與中國男單冠軍林丹或陳金,可説是坐亞望冠。。。

今天晚上我做夜班,也借機看公司的電視轉播,直接欣賞我國羽球隊的英姿。電視機設在編輯以及採訪主任前面,也就是我主任啦,但是這是國家大事,我們在看電視也沒有什麽。

我從第一局看是觀看,那時圍觀的同事還不是很多,大概3-5位。宗偉勝了第一局后,我以爲他可以直接連下兩城,但是第二局被對手大比數拉開,迴天乏術。也對,第一局宗偉很難才擒下對手,而且滿身汗,對手卻沒有什麽出汗。

到了第三局關鍵一局,連我們老總也出來看。不知道是否大家看到老總也看了,大家也一起圍觀,大約有20人左右。宗偉每得到一分,大家就高呼出來;宗偉失去一分,大家就在那兒嘆氣,看來宗偉真的成了我國的希望。

到了7點30分,當宗偉拿下關鍵一分時,大家都高聲歡呼,辦到了,宗偉真的辦到了!!!身為華人的我們也是深感光榮!!!

我趕快把消息通過SMS傳播出去,通知那些沒有守在電視機旁的好朋友。與媽媽通電話時,一開始從另一頭就聽到媽媽興奮的聲音:"宗偉贏了,你有看到沒有。宗偉贏了,這是我們華人的驕傲,不是馬來人的驕傲",我也可以感受她的喜悅,因爲我的内心也是一樣,心情澎湃不已。

不知道你們有主意到沒有,李宗偉穿黃衣打球,第一局很難拿下對手,第二局輸了,第三局換了黑衣上陣,形勢大改。看起來風水的事情真的很難預料(應該是風水吧?)

在這裡賣下廣告,星期天晚上10時30分,準時守在電視機旁,有奧運羽球總決賽,我們華人選手可以拿金拿銀就看這一局了,真的吃粥吃飯都是看這一局!!!

當然希望宗偉拿下我國史上第一枚奧運金牌,屆時當初答應1枚金牌100萬令吉的大馬政府不要賴賬才好。就算不小心輸了,也有銀牌可得,我想宗偉的待遇也不會太差。

我想,過了今天以後,政客會不斷拿宗偉的事情來討論,甚至可能給予什麼什麼東西的承諾,希望不要食言才好。

最後,希望最近這次的補選可以順利,而國陣或者反對黨都不會把李宗偉得獎的事情政治化。希望願望成真!!!

自我反省。。。

自我反省當中。。。

事緣我在本週四最後一天負責前往國會採訪。剛好早上時段同事都還沒有來,正常程序來説,記者應該負責採訪國會下議院的情況,而最後一天輪到2008年附加供應法案辯論時段,同事還沒來,當然是我“上陣”。

前面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但是,今早談論到公共服務局獎學金分配的問題,朝野兩派在互相爭論。

特別是那些報章上常常上報的“亂人”,例如巴西馬區國會議員依布拉欣阿里、巴西沙叻區國會議員達祖丁、峇株巴轄區國會議員博安,都站起來發表意見,認為在聯邦憲法153條文下,馬來人或者土著的權益應該被注重,希望更改現有的獎學金比例。

資料背景,目前公共服務局獎學金分配的比例55:45,土著55,非土著45。他們都認爲土著應該更高,笨珍區國會議員阿末馬斯蘭更建議根據人口比例來分配,例如66:34,或者土著6成,非土著4成。

這當然引起反對黨的不滿,特別是華人以及印度人國會議員。結果兩派人馬在首相署部長拿督斯里納玆里辯論時吵個不停,互相指罵對方種族主義者。

納玆里則表示:“非土著也是大馬人,因此我不認同獎學金比例是土著80%,非土著20%,但是我保證,土著比例不會少過50%。”

他也強調,憲法有規定一筆撥款協助土著,並且根據一個比例,但是並沒有規定多少,而現有公共服務局則根據55:45行事。

背景交待完了。講下我要反省的部分。通常吵鬧時,都會有不同的議員發言,情況可以用亂來形容,而我通常不能跟隨議會爭吵的步伐,一步一步理解發生怎樣的事情,結果採訪簿上也寫不了多少。

這就是最頭疼的地方,如果你要重寫新聞,還要把爭吵,以及部長給的數據分開出來,寫成兩篇新聞,我需要比較多的時間去組織。結果,加上昨天(週三)工作不好情緒的帶領,以及自己以爲安華被保釋報道將佔有報章許多版位,自己懶惰心態下,草草寫文章了事。

當然,以3個人採訪國會全部新聞的有限資源來看,1個人除了必須兼顧國會辯論時段,也必須不時走向國會走廊,可能有人發表言論,還要加上吃飯、上厠所時間,真的很難分身,心態上也很難調整。

結果第二天,各大報章都寫了很多新聞,除了有爭吵新聞、還有部長回答,涉及國會議員在國會走廊外發表意見(這個我要寫新聞時,絕不可能分身去國會走廊採訪),還有馮寶君問首相署關於獎學金的種類,外加一些土著以及非土著的數據(這個晚上7點多才拿來,嚴格來説已很靠近截稿時間,但是新聞性還是有的,我們還是“放掉”)

主任隔天早上找我訓話,詢問我爲何寫的這麽少,因爲各報都是1版的版頭。我個人認爲不應該寫太多國會下議院爭吵的新聞,難道我們每天都希望看到國會有人爭吵?

但是主任認爲應該寫得詳細,我也沒說什麽,答應他:下次寫得詳細點,但是也明白自己的缺點。

缺點是,自己内心一直很抗拒這樣的寫新聞方式,所以會不自覺地自我過濾,但是這些新聞卻又是報館高層認爲讀者最想看到的,所以我内心常常“天人交戰”。

到底我要繼續寫這種新聞,還是跟隨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必須認真想一想這個問題。。。

突然间,我发现我一直身边有许多好题材,因为我们记者的最贴近政治人物,我们都可以看到一些读者看不到的嘴脸,所以我会好好“爆料”,与大家分享。

我们可爱的工程部长,拿督莫哈末再因上周四前往国会下议院巡视准备情况,毕竟周一就要开始国会辩论了。

Parliment

(左边那个是部长,右边是工程师)

他上到去下议院会议厅上边的屋顶(就是旧的20仙背面,尖尖三角形的屋顶那边),就是上次漏水地方的屋顶巡视,陪同的还有工程局官员、工程师、会测师等,当然还有我们记者以及摄影记者。

记性好的大马公民都记得,之前还没有状况出现的国会,却因为2005年4月28日的一场暴雨,却让国会出现漏水的情况,导致当时正在进行的下议院会议被迫提早休会,部长的位置都被淋湿,国会代表国体,这样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

可憐的1個小時

今天在國會玩了幾個小時,回到公司又對著電腦幾個小時,弄得我像孫悟空的金睛火眼一般,眼睛應該乾燥到不得了。

誰知道,冥冥中自有安排,讓我想早點回家的心情實現,在放工時出現一些小阻礙。

事情是這樣的:當我搞定了手上的稿件后,原以爲可以準時放工,就算塞車回家我也願意,因爲明天後天都是我的休假,但總是天意弄人。

突然發現我的打稿系統多了兩篇英文稿件,正常程序是,我必須翻譯后才能回家。沒辦法,看一看咯,竟然是我最不熟悉的法庭新聞翻譯!!!天啊!

心情一下子低落,只好走到樓下的咖啡座吃東西,分散一下有害的情緒。回到座位,開始拼命攪盡腦汁翻譯,出來的文章還是不倫不類,只好找法庭記者幫忙。

走進法庭記者的座位一看,發現爲何她的譯稿與我的譯稿内容如此相似,原來是我們“親愛”的主任擺烏龍,把不是我專長的稿件丟到我的系統。

哇老,這麼一個不小心,我就多呆了公司一個小時,1個小時我可以回到家了,1個小時我可以準時享用我的晚餐,1個小時我可以做很多事情,1個小時我可以對一個人罵很多遍,天啊。

心情憂鬱不已,還是回家去吧,是吧?

P/S:我們的OT1個月不管多少次,都只有200令吉而已,喜歡得過且過的我當然希望越少越好。。。

周六周日的时间,是我最难度过的时间。不为什么,只因为没有采访!!!通常这种时间,在马华逐渐“式微”后,活动也逐渐减少,留在报馆的记者也越来越多,那怎么办?就只有追新闻了!!!

不知幸运还是不幸,各报的主管都“怕”安华“怕”到要死,纷纷委派3至4位记者前来采访“黑色14”人民公正党大集会,怕死安华有很多东西讲,记者可以互相帮忙。

看看时钟,才下午5点多,离集会时间8点还有许多时间。大概预测到等下也没有东西吃,快快偷个懒下到楼下的咖啡座吃晚餐,毕竟一整天翻译了4篇稿,眼睛都有点酸痛了。

好死不死,主任也下来买食物,我还在悠悠闲闲地翻报纸看,等待我的炒饭到来。她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玮洛,等下要早点去了,看下有什么情况。(言下之意就是:你应该现在就去了,这种话我听了很多次)”。

我没好气的回答:“难道不用吃晚餐么?”她还说:“你下午没有吃啊?我叫你帮我看Bernama新闻系统,你不是没有吃午餐吗?”“哦,下午有吃,等下我吃饱了就去。”

心里不大情愿的拿了一本采访簿,一支笔就出发前去了。走了10多分钟的路程,终于来到甘榜巴鲁(Kampung Baru)的sultan sulaiman club草场。

发现进来草场的小路被警方封锁了,不过民众可以自由出入。一条小路两旁就摆满了马来人档口,卖keropok,mutabab,升天气球,各种颜色素的饮料,甚至有公正党领袖演讲的CD等等,喂,嘉年华不成??

来来往往的人群由于时间尚早而稀少,与另一旁严阵以待的警方成了强烈的对比。据了解,6点多,就有6辆FRU(去过集会的人都知道,外形红色拥有喷水枪的车辆,对付暴徒用途),50多位LELA,20多个DBKL,600百多名警员(鉴证组、缉毒组、反黑组、扫荡外劳妓女组、政治部、商业调查组等等),哇老,吉隆坡原来那么多警察!!警察万岁!

随着时间推进,人潮越来越多。我们也在草场中等待。想象一下,就是一个大草场,边缘搭了一些蓬,挂上公正党的旗帜。草场前一栋建筑物,弄了个讲台,一些椅子,就这样进行演讲,感觉有点像校长训话,如果下起雨来出席这就变成落汤鸡。

小小的入口处还有售卖安华俱乐部的T-桖(原来这个俱乐部全球都有,全名叫Anwar Ibrahim Club,简称AIC)。7点多,快快找了一个草场面对讲台的地方坐下。地上有点湿漉漉,过来时还踩了一些烂泥,呜呜,可怜我的西裤以及皮鞋,沾上了褐色的泥迹。。。

8時許,許多公正黨的人物都達到會場了。9時正式開始,先是副主席阿玆敏講話,也沒什麼可取的地方,就下來就是安華老婆,就下來就是該俱樂部的主席,也就是現任的雪州大臣卡立講話。他應該是念了一大堆馬來文學的東西,把安華比喻成在籠子也不會放棄的小鳥。3個過場人物很快地就把安華請出來,台下一片轟動。

安華的講話還是那麼激昂以及煽動人心,但是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錯覺,雖然在場有超過萬人的出席者,但卻只有很少部分對他的説話有反應,難道他的説話有問題?

安華說,官方的(反對黨國會議員)人數呢,他們有81個,但是非官方的呢。。。

聰明的安華在這裡停頓了一下,台下一陣譁然,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而安華只是說一個字眼:“足夠”

聰明的讀者都知道,這意味著安華有足夠的國陣跳槽人數,幫助他奪取政權,那麼如果補選舉行順利,而他又順利當選國會議員,那麼第6任首相非他莫屬。

他還說,如果現在要,可以立刻改朝換代,讓自己的老婆當第一位首相。(筆者對此不以爲意,因為這不是安華的上上之策。)

同時他也左右開弓,一邊罵老馬的貪污不少,兒子也好不到哪裏去,而一邊諷刺納吉涉及蒙古女郎案,更涉及向俄羅斯購買蘇凱飛機繳付了超過1億令吉的“顧問費”,不適合當首相。

講著講著很爽的時候,警察上門了。數十位警察于晚上10時30分左右進到演講的操場,要求安華即時停止演講,此擧引起大批民眾的不滿,紛紛叱呵警方下臺,沒有人權等。安華在與警方交涉了兩分鐘后,表示:我們要做個好榜樣,這是吉隆坡總警長要求,我們就在此打住,各位和平散去。

司儀也大聲呼籲民眾和平散去,而俱樂部內有房間安排記者進行記者會。我同事代替我去,而我則負責向報館彙報安華的演講重點以及當時被警方阻止的場面。

好不容易在現場弄到11時30分左右,走路回到報館時已經是午夜12時。我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家去。

每次安華大哥出現,總會有許多狀況發生,而且新聞也特別多,讓我的心理上有少少抗拒他的活動。但是,我念頭一轉,想到這些情況並非常常發生,自己有幸參與也就不錯了。

自己安慰自己,哈。

《東方文薈·華教史話

《不能增建華小的來龍去脈》

作者:麥翔(華教工作者,時事評論人)

1980年代,國民學校一枝獨秀,數量與質量都遠超過非巫文學校。巫文單元主義穩操的情況下,對華小實行“節育”政策便應運而生。

從這個時候起,明文限制華小的傳統手段改變為非文明的-“法外立法”的方式。二三十年來的事實表明,非明文比明文手法的效應更符合單元主義者的需求,因爲在“靜悄悄”的情況下,華社的反彈是輕微的,可以達到“無痛”落實最終目標。

華小被“節育”這個課題,應追溯上世紀60年代的歷史。60年代華文中學遭腰斬(改制)的同時,華小即陷入受鉗制的困境。70年代初,教育部在沒有直接宣佈的情況下,開始不露痕跡地實行停止增建華小的政策。

1975214日馬華公會公佈《馬華教育備忘錄》,附和落實“最終目標”的具體方案。

數量停滯不前惹爭議

70年代初,華小數目停滯不前與華小生劇增的矛盾逐漸尖銳,70年代末達到了一個新的爆炸點。董教總對此早有警惕。197412月,董教總召集全馬聯席會議(包括社團與校友會代表),發表《全國華人註冊社團備忘錄》,要求政府在新發展區按實際需要(人口增長)增建各源流學校,並號召各地華社成立“發展華小工委會”,反對教育法令212(“最終目標”)

這是第一個反對停止增建華小的歷史文件。當年政府並無明文規定停止增建華小這一條,因此,董教總反對這一措施是併合在反對21條(2)最終目標的總題目下展開的。

接著,政府頒佈實行《1976年城市與鄉村規劃法令》,把規劃及興建華校排除在大藍圖之外。這是賦予不增建華小以合法外衣的舉動法令規定發展商根據人口在每個住宅區划出的學校保留地,移交給政府供建國小之用,不包括華小。這是造成華人人口增加、華校反而減少的直接原因。因此,70年代末,華小不足的現象達到了一個新的爆炸點。例如1980-2002年,全國增加了1073所國小(由4519增至5592),華小卻減少27所(由583527

1996年教育法令》正式通過實行后,1998425日,時任教育部長的納吉表示,根據“政治承諾”,華校將保持原狀和維持原有數目;教育部目前並不打算增建新的華小;華小可以在不增加數目的情況下進行擴充,包括增建校舍。那些缺乏學生來源而面臨關閉的華小,可以申請搬遷,但必須獲得教育部批准。

19986月,教育部學校組負責人在教育總監與各教育團體聯係會議上表示,

政府的政策是不增建華小,這並不會造成學額不夠的問題,

因為華裔子弟可選擇到國小就讀,不打自供地道出了事實。

華小課題成政客糖果

自那時以來,停止增建華小即成爲“法外立法”正式被執行,而爭取搬遷華小或增建少數華小的也成為華基執政黨的“糖果”。停止增建華小是“隱性”的曲折的手法,與制定法令的明槍立法相輔相成。這樣做,華小成了執政黨玩弄“黑白臉”的犧牲品:

一邊奪取了“平等對待”各源流小學的美名,

一邊則充當華校“保鏢”的英雄。

另一個“法外立法”是實行“全津與半津”的措施,停止增建華小與全津/半津措施是“雙胞胎”。這個在任何教育法中都沒有明文規定的措施,在華小短缺日趨嚴重的70年代末提上日程,並在80年代加速執行。90年代末,當96年教育法令生效后,98114日,教育部管理委員會通過一份正式文件《關於學校建築物重建以及擴建指南》,把學校分成兩類:校地屬於政府者為“全津”學校,不屬於政府者為“半津”學校。

《指南》否定華小的地位與權利,限制給予華小建校和設備的撥款,取消董事會管理學校建築物的主權。在這個指南下,第7大馬計劃(1996-2000)給占全國小學生總數21%595451人)的華小生以244%(一百零六十四萬令吉)的撥款,輕此重彼的比例有如天壤之別。《指南》還規定,半津學校董事部自己籌款重建、擴建的校舍,建峻后需交給州教育局管理,完全否定了董事部的主權。

應當強調的是,90年代以後處在絕對優勢的單元主義教育,完全可以在“不消滅華小”的名義下來消滅華校。就是説,教育部可以授權或放縱教育總監或屬下部門主任,在教育法令之外以行政命令的方式實現“最終目標”。《指南》如此,不許增建華小的措施也是如此,華教的危機深化了。

2003年實施的數理英化是消滅母語教育的直接和最後一擊,

董教總發出了警鐘,把數理英化措施如實地形容為“最後關頭”。復活英殖民地主義的數理英化政策打擊面廣闊,巫文教育也受牽連,反對的聲音不僅限於華教,連巫文教育界也強烈不滿。巫統柔佛州州務大臣阿都甘尼一再強調不能接受這一政策。

在董教總多次舉辦跨族群恢復母語教育集會的推動下,反對數理英化深入人心,這一政策走向它的反面的客觀局勢正在擴大。

刊登于《東方日報》2008331日《東方文薈》第EL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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